楚洵笑道:“你说那件事啊,我也不瞒你,当时我手头有个案子,本是以我做诱饵引蛇出洞,结果她贸然出现,扰乱了我的计划不说,还让我欠了她一份恩情,你说我冤枉不冤枉?”
“是这样吗?”
楚洵点头:“没错,所以你不必以为是自己不好。我也是娶了她后,才明白缘分天注定这个道理,在娶她之前,我从未想过,我娶的妻子会是她这样的。”
他话只说了一半,但迟音钟何其聪慧,当即便明白了,虽然他嘴上嫌弃这个女子,但其实心里是很满意的,所以真的是她和楚洵没有缘分吗?
楚洵说把她当兄弟,那么若是她一开始出现,便是以女子身份出现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迟音钟还想问,楚洵却已经起身告辞,“音钟,我夫人过来了,那是个醋包,这就不跟你多谈了,改日我做东,请你和兰衍吃酒,还是老地方。”
迟音钟强装不屑地摆了摆手,“你快些走吧,省得被嫂子看到,回去要被收拾。”
楚洵没有再同她啰嗦,和阮蓁在半道碰面。
阮蓁依稀看到后头有两个女子,便伸长了脖子去看,“谁啊,刚才你再同谁说话?”
楚洵又哪里敢承认,按着她的头,让她转身,“你看错了,不过是问路的香客。”
“是吗?”阮蓁被搂着走了一阵,又回眸去看,就看见已经转身的迟音钟,虽然只是一个背影,却如松如柏一般挺得笔直,颇有大丈夫的英气。
等走到僻静处,迟音钟便忍不住拥向琉璃,“他说他只把我当兄弟,对我没有男女之情,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,这么多年都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琉璃心疼地替他擦泪,“小姐若是实在伤心,不如我们回草原去吧。”
迟音钟哭了一阵才道:“不,我要留下来,如今天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