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
“可是人真的能做到对世间的一切皆壁上观吗?”
楚洵闻声望去,在看到来人后,恍惚了好久好久。
久到女子都走到他跟前,他清楚地看见女子额角的疤痕,以及女子那满是眷恋的眼神,这才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半晌,他才哑声道:“原来你还活着。”
迟音钟听出了他嗓音中的情绪,看来他还是念着她的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娶妻了,不是吗?
她讽刺道:“我没有死成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楚洵却无视女子的无理取闹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楚洵引导迟音钟同坐在石桌旁,又问起她这些年的经历,得知她一直在乌干达草原,并没有再遇到什么磨难,微锁的眉头全皆松开,还如释重负地笑了笑,“你也是个狠心的,你可知你父母有多伤心,音英说你娘险些将眼哭瞎。”
迟音钟单刀直入道:“我父母伤心,那你呢?你在得知我出事后,可曾为我流过一滴眼泪?”
“你啊,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,还是这么直接。”楚洵摇了摇头,却并不肯直接回答,“我如今成婚了,你问这话并不合适,音钟,你忘了我吧。”
是啊,他成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