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一向平静的楚洵,也忍不住破了沉稳,一个爆栗又落在女子的额头,“房里也就罢了,这可是外头,什么话都敢说,也不怕坏了名声。”
阮蓁这个时候,也察觉到了不妥,所幸她环顾一周,见四下并没有行人,这才大为地松了一口气,“妾身知道了,妾身下次不敢了,表哥不生气了,好不好?”
楚洵摇了摇头,到底没有再说什么,自然而然地揽上女子的腰,相携并肩往山顶的寺庙走去。
等他们走远了,从一处洞窟内走出一对主仆,做主子的满身书卷气,做仆人的也是个不俗的美人儿,正是从乌干达草原赶回来的迟音钟主仆。
迟音钟本以为,楚洵等了她五年,会继续等她,所以并不着急回来,想等着额头上的疤痕痊愈了才回来。
后来,皇帝来了圣旨,她这才提前了归期。
可她明明已经比预计提早回来,却终究还是错过了。
她是昨儿夜里回到家中的,一回到家中便听音英说起了楚洵的婚事,她不相信,但隔天一早去面见皇上,皇上也说起这个事,还甚是为她感到可惜,说她要是早几个月回来就好了,那么他就可以亲自为她赐婚,也算是对她当年出使乌兹的嘉奖。
回到家中,迟音钟也探听到了来龙去脉,楚洵在一个月前娶了他的表妹,虽然是因为那表妹落水之故,但到底是三媒六聘地娶了。
听闻那个表妹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除却生得好些,简直是一无是处,他娶她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吧。她这样说服自己,所以打听到他们夫妻今日来开宝寺,她刻意跟了过来,想要证实这一点,证实他娶她的确是迫不得已。
可方才那一幕,分明就是在打情骂俏。
难道说,他等她的这些年,都是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