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便知道了,这人偷偷看了什么不正经的书,一把拧在了男子的背上,“想不到表哥一本正经,
竟然也会私藏那种书。”
楚洵道:“我是在你枕头下翻到的。”
登时,阮蓁一张脸通红无比,却还是死鸭子嘴硬道:“哪有,你乱说,我这样清清白白的人,怎么会看那样腌臜的书。嗯……”
不自觉声声低吟,阮蓁半晌才能吐字清晰,“表哥,你不嫌脏吗?”
阮蓁看着那人的的发顶,有些不敢相信,楚洵竟为他做到这个地步,即便是她引诱楚洵时,也做不到这一点,而向来金尊玉贵的楚洵,竟然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?
阮蓁是一个你对她好,她绝不会让你吃亏的人。
是以,等楚洵气喘吁吁地俯身过来,阮蓁便道:“也要我帮你吗?”
楚洵摇了摇头,“你是我的妻子,不能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可是你方才不是也?”
楚洵将汗津津的头抵在她额上,“我是男子,佻达一些无妨,但你是女子,不能如此自轻。”
所以,不管他话再如何难听,对她要求如何严格,但其实在他心里,她早有了一席之地,是吗?
从未被人珍视过的人,偶然得到一些真心,便直叫人清冷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