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楚洵反应过来,阮蓁已经跑去浴房沐浴了。
独留楚洵在原地,捂着被她亲过的脸,难得地露出了微笑。
阮蓁沐浴完毕,回到主屋时,楚洵还在写字。
“表哥,你在写信吗?”
楚洵摇摇头,“你那字实在太磕碜,务必要练一练,否则往后要写个帖子什么的,也拿不出手,我公务繁忙,恐怕不能手把手教你,便想着给你准备一些字帖,你照着我的字临摹便罢。”
还真是个敬业的先生呢,阮蓁心想,谁稀罕啊,你手把手教我还差不多。
阮蓁不稀罕,但楚洵却以为阮蓁会喜欢,甚至大言不惭地道:“表妹不必谢我,这字帖,就当是对表妹这些天用功念书的奖励。”
阮蓁险些仰倒。
谁家夫君给奖励,给自己写的字帖啊,这么看得起自己的字?好吧,的确是挺好的,但是她更喜欢首饰、银子、再不济也得是绸缎啊,这人倒好,竟给些不花银米的。
阮蓁旋即靠坐在楚洵身边,靠在楚洵的肩膀上,低低地道:“既然表哥也认为我这些天表现不错,的确值得奖励,那不知这奖品可否由我自己挑啊?”
楚洵道:“你不喜欢这字帖?”
阮蓁笑着摇摇头,“只要是表哥给的,我都喜欢,但是我嫁给表哥以来,表哥还没有带我出游过,过两日是浴佛节,不知表哥可否陪我去开宝寺上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