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脸蛋娇滴滴地抬眸,以图男子的垂怜,然而男子照着她心口就是一脚,“滚开。”
怜心不明白向来待她温柔的男子,今夜为何变了脸,却也再不敢造次,低着头,捂着发红的脸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。
然陆晔的气还没有消,又一掌拍在桌案上,直震碎了桌上的琉璃杯盏,将刚刚进屋的小成子唬了一大跳。
“他再厉害,也不过是血肉之躯,怎就这么难杀呢?”
小成子低着头,急声道:“殿下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那杀神如今正提着剑往畅春园来,估摸着马上就该到了,殿下还是先躲一躲吧,三公子如今正在气头上,奴才怕他会对殿下不利。”
陆晔显然是不屑的,“一个伤患,你叫本宫躲他,你当东宫的侍卫都是死的?”
“且让他放马过来,还能反了天不成?”
话音落,便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。
却是门外,谢卿山用他那把历经过尸山血海、削铁如泥的剑,砍了一个挡在身前侍卫的手,登时另外几个侍卫一拥而上。
然谢卿山却冷不防揭开了脸上的黄金面具,笑道:
“够胆就杀了我!”
门廊挂着几盏羊角灯,暗红的光芒下,他那笑容邪性得可怕,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