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你想多了,这种事情你一个男子不愿意,我还能强迫你不成?我不过是想要表哥留下来陪我,昨儿夜里表哥不在,我睡不踏实,总担心马车外有歹人。
这下好了,有表哥在,我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说罢,还贴心地揽过软榻上的被褥,将两个人盖了个严实。
可这人话说得正经,指尖却是很不正经地贴着男子的腰身,那是他的敏感之处,每当两人欢好时,只要她一触碰他这里,他就格外地卖力。
果然,没多久,某人就喘着粗气压了过来。
望着几上摇摇晃晃的烛火,阮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这人的毛总算是捋顺了。
想起十天之后,还有一个疯子等着她,阮蓁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不想却惹得身边人不满,“你专心一些。”
阮蓁忍不住偷笑,却也挺起腰身迎了上去,大约因为男子心中拱着火,阮蓁遭的罪可不小,到了后来终究是支撑不住,一口银牙咬在男子的肩膀上,这才止住了灭顶的汹涌。
虽已是双目迷离,阮蓁却还记得自己的使命,“表哥,还生我的气吗?”
男子的声音起起伏伏,“阮蓁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你别指望我回回都吃这一套。”
东宫,书房内。
太子陆晔得知谢卿山被派去当马前卒,非但没死,还立了大功,短短半个月便做到正六品武职,气得是大发雷霆,挥袖扫落一桌的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