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裴廊更纳闷了,方才明明世子爷还在训斥少夫人,怎么转眼间两人就好成这般的?
才一进院子,甚至不及至主屋,有人便忍不住了。
廊房的门一关,甚至不及去榻上,招呼也不打一声,阮蓁便被抵在了门上。
他扶着她的背,闭上眼狠狠吻下去,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,显然是动情至极。
然女子却甚是木讷,甚至并未回应半分,甚至睁开的眼里满是清醒,这一刻她想到那天夜里浴房里看到的东西,霎时有些惧怕,怕她承受不住,也怕痛。
男子自然感受到了女子的异样,他睁开蒙了一层水雾的眼,蹙着长眉似质问似疑惑,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女子给出的答案,尚且算过得去,“不是不愿,只是表哥你怎么突然就这样了,以前不是跟和尚一样的?我有些不习惯而已。”
男子抵着她的额,呼吸已然是粗重不堪,“谁叫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勾我,我是个男人,而不是圣人。”
阮蓁哪里知道,她那些动听的情话,无异于最烈性的chun药。
他怎么什么都说的?
阮蓁登时羞红了脸,连声否认:“你不要脸!谁勾你了?”
话出口,又心虚地咬着唇瓣,小声咕哝:“反正这回是没有,这回是你,如此地急色,简直、简直是有辱斯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