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又看向姨母,见姨母对她摇头,显然是让她别多嘴,便更觉心惊,这个姨娘难道还是个狠角色?
到底没有说什么,阮蓁再给姨母敬茶,姨母给她的是两个铺子的房契,她拉着阮蓁的手道:“姨母先给你这个两个铺子练练手,等你生下嫡子,姨母再赠你几个铺子,就当是给孩子们提前分家产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阮蓁总觉得姨母在说嫡子时,嗓音刻意重了几分。
就好似在说,她的儿子才是嫡子,即便那孙姨娘如今老蚌怀珠,当真生下儿子,也不过是个庶子,拿什么和她比?
可是,在阮蓁看来,姨母未免太高看这个妾室了。
先不说庶子本就低嫡子一等,再者说即便是嫡子,高门贵胄的嫡子多了去了,又有几人比得上楚洵?
姨母的态度,实在叫阮蓁不安。
等出了瑞云居,阮蓁忍不住问楚洵道:“表哥,这个孙姨娘,是个什么来头,怎么我看着姨母很是忌惮她?”
楚洵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孙姨娘家中出事前,曾是父亲的未婚妻。”
怪不得,怪不得了。
怪不得方才两人这般针锋相对。
怪不得这些年,姨母一个人待在金陵,而孙姨娘却跟着国公爷在边关。
阮蓁心里尚且堵得慌,那么姨母呢?
“表哥,你先回去,我有话要跟姨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