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无辜地道:“我没做什么啊?”
楚洵叹了口气道:“你抠我掌心做甚?”
“你说这个啊?”阮蓁娇嫩的指腹,再度轻抚过男子食指和中指的茧子。
激得男子长眉又是一蹙,“你还敢?”
阮蓁却不慌不忙解释道:“表哥一定常年练字,才会在这些地方长茧子。”
楚洵这才挪开视线,牵着她继续往前走,“你倒是懂得多。”
“这是小时候我娘教我练字时跟我说的,她说要看一个人读书多不多,就看他的手,若是右手食指、中指能磨出茧子的,一定很有学问。”说到此处,她扁扁嘴,很是遗憾地道:“我从小就很羡慕字写得好的人,只可惜我祖母走后,便再也无力负担笔墨纸砚。”
半晌,她倏然侧过身来,认真地道:“表哥是状元郎,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子,表哥能教我写字吗?”
也不知,是不是楚洵窥破了她的心思,非但没有应下,还十分不客气地道:“表妹的字,我也是见过的,实在是不敢恭维,收你做弟子,我还丢不起这人。”
“你!”
“我什么我?”
“蓁表妹,做人贵在自知之明,你说是不是?”
阮蓁是个善于听话听音的人,她颓败地往深处想,这是楚洵在点她,要她注意她是他的假妻,而不是他的真妻,不该肖想的东西便不要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