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,连玉枝想到了围场那日太子也在,莫非便是在那时起,阮蓁便勾搭上了太子?
真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处处勾引男人。
却说二楼的谢卿山,并没有因为连玉枝的离开而打算放过她,他摸了摸左肩狸花猫的头,而后道:“富贵,有人欺负你的女主子,你说该怎么办?”
那叫做富贵的狸花猫,闻言姿态雍雅地伸了个懒腰,而后一跃而下,至一楼的地面,不几时便跟上了连玉枝主仆,在连玉枝反应过来之前,纵身一跳,对着连玉枝的脸就是一顿狂挠。
“啊,小姐,你的脸,被抓花了。”
平安也在窗边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了声来,“富贵竟还知道打人打脸!”
正这时,唢呐声开道,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迎面走来,而他的身后,则是紧跟着的喜轿。
平安登时笑意一僵,他转眸看向自家公子,就看到自家公子看向楚世子的眼似窜着火,恨得是咬牙切齿,忙攥住他的袖子劝道:“公子,千万莫要意气用事,这要是在今日闹出动静来,太子该要怪你了。”
谢卿山却并不听劝,还甚是狂妄地取出弓,拉满后,将箭矢对准那个俊美无俦、春风得意的男子。
吓得平安差点尿裤子,“公子,使不得啊,楚大人若是出事,定然会查到公子头上,到时候公子和太子的身世便再也瞒不住。不光太子要因此倒台,公子也要因此而受到世人的指指点点,公子你三思啊。”
谢卿山依旧不为所动。
直到平安说起阮蓁,“公子若是在阮小姐成婚当日,射杀了她的丈夫,她一定会恨你的。”
谢卿山这才手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