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兰衍看来,给他做妾,自然是比给一个老头子做妻来得体面,却不想当他出门去,兴冲冲说出他的想法,女子却是委屈得直落泪,“多谢兰公子好意,然我命虽不济,却也不至于自甘堕落到去给人做妾。”
她话是对兰衍说的,但目光却落在楚洵脸上,眼里满是埋怨。
可楚洵神色却始终淡淡,对于女子的哀怨全然无动于衷。
阮蓁失望地收回目光,从廊道下至庭院,落荒而逃。
“她怎么哭了?做我的妾,就这么委屈?”兰衍指着阮蓁凌乱的背影,“你不去哄哄你表妹,我瞧着她哭得好伤心。”
话音落,兰衍又摇了摇头,等着这人去哄人,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他翻过阑干,跟着阮蓁儿去,“阮小姐,你等等我。”
兰衍堂堂八尺男儿,腿自然很是颀长,不多时便追上了阮蓁。
“景云方才不是有意羞辱小姐,实则是景云的妻位连景云自己也做不得主,若有冒犯小姐,景云这厢给小姐赔个不是,还望阮小姐原谅则个。”
说罢,朝阮蓁严肃地打了个拱。
阮蓁轻摇头,哽咽道:“我明白的,兰公子也是一片好心,是为了帮我。”
“我不是那等不识好歹的人。”
“你既然不怪我,为何哭得这般伤心?”兰衍自然而然地自绣袋抽出自己的帕子,要给阮蓁擦泪,却不想阮蓁避之如蛇蝎,连退了两步不说,还担忧地看向楚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