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冷声叱她:“大胆刁民,竟敢冒充官员家眷。”
“来人,将这冒充楚大人的家眷的女子拿下,打入天牢。”
话音落,便又两个官差过来,莲清举着伞,将阮蓁护在身后,而阮蓁则扣着门环,不住地敲门。
随着衙差迫近,敲击声也越发急促。
正当莲清被一个衙差制服,油纸伞落下,阮蓁本能地抬手遮雨,狼狈不堪时,背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这不是阮小姐吗?”
回眸望去,但见一身月白锦袍的兰衍,以及他身旁那个为靛青绸伞遮住上半张脸的男人。
虽伞面遮住了他一半的脸,只露出他高挺的鼻梁以及微抿的薄唇,以及那冷硬的下颌线。
但阮蓁却是一眼就认出了他,是楚洵。
原本惊慌失措的眼,刹那间明亮如水,阮蓁提着裙摆就冲入雨中,三两步便行至楚洵面前,无视兰衍的存在,只扬起白净的小脸,眼晶晶地看着楚洵,“表哥,可算是等到你了。”
楚洵却皱眉,不耐烦道:“你来衙门做甚么?”
女子欢喜的面色一凝,片刻后,她低下头,小声道:“我找表哥是有急事。”
“有事待我回府再说。”楚洵吩咐昌平,“送表小姐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