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做了几十年的主仆,钟氏怎会不知她的心思,当即闭了闭眼,“既然夫人让你说,那你就说吧。”
也是听了李妈妈的话,沈氏方才知晓,原来她儿如今的困境,全拜连玉枝所赐,因而气焰难得的嚣张,竟然连尊称也不用了,“既然是你外孙女惹的祸事,这事儿母亲你必须得管。”
钟氏当了沈氏大半辈子的婆婆,何时见过这般疾言厉色的沈氏,可她理亏啊,腰杆挺不直,只能是无奈地道:“那你想我怎么管?”
沈氏立马说了她的想法,想要钟氏配合装病,便说是被流言气病的,以此来逼迫楚洵娶妻,好堵住悠悠众口。
“不成,不成,我坦坦荡荡一辈子,怎么能做这骗人之事?”
“就是因为你从未做过,才能让人信服,要换做是我,装病也没用,母亲你说是吧?”
“还是不成,我这一把年纪,若是被人拆穿,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搁?”
“行,母亲不帮我也成,那我现在便去连府。”
“你去连府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找我那好妹妹,你那好闺女,问一问她,是如何教的女儿,竟然干出这等下作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