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楚少卿也在,你看他们那船上,侍卫小厮有好些个,公子你讨不到便宜的。”
谢卿山却闻若未闻,只低头笑看着肩上的狸花猫,“就绯色吧,这颜色衬她,显气色,你说是不是,富贵?”
富贵是那只狸花猫的名字,听主人叫它,乖顺地蹭了蹭主人的脸颊。
谢卿山摇头大笑,“你也觉得绯色的好是吧,那就绯色。”
平安扶额,正待再劝,谢卿山却是眼神一阴,恶狠狠地看向平安,“还愣在那里做什么,还不去给我煎药,想我病死是不是?”
平安也只能哀叹一声,转而去船头的红泥小灶替公子熬药,公子上回被夫人打得太狠,伤了脏腑,自从来到金陵,日日都吃着汤药,只他才刚去到船头,刚端起药罐子,整个船身便是一荡,药材撒了一地,他却不及收拾,只因他家公子竟然不顾病体,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河水。
这却是为何?
不做他想,平安愤怒地抬眸,看向楚家的船,果然就看见船头哭天抢地的莲清和玲珑,顿时悲怅出声:“公子啊公子,你怎么这么傻,人家船上一船的人,又哪里轮到你来救人。”
“公子如今尚在病中,又何苦要去逞能,就不怕阎王爷收了你的命去。”
楚家的画舫上,此刻也正一片兵荒马乱,这其中最蒙的要数连玉枝,她都算好了,待得烟火大会开始,趁着热闹,她一脚踩上早就叫人淋过芝麻油的地面,顺理成章地滑入河中,而她此次带来的婢女,并不会游水,三表哥又有未婚妻的,阮蓁主仆她也打听过,都是不会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