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音钟嘴上说着,“他娶他的妻,与我有何干?”
然她指尖却不由得抚上额间,紧蹙着细眉,瞧着却并不是那般洒脱。
琉璃看在眼里,摇了摇头,转身去到屏风后头,取出个白瓷瓶,用指腹取了药膏来与她涂上,“大夫说了,这药再用上半年,疤痕便能根除,等到了那时,我们便回金陵去好不好?”
被猜中了心思,迟音钟面上一片云蒸霞蔚的红,“都说了,我不要回去,你这丫鬟怎么回事?”
琉璃忍俊不禁地笑了笑,“好,小姐不想回,是奴婢想家了,小姐你就行行好,成全奴婢好不好?”
迟音钟回与不回,几时回,暂且不论。
却说楚洵这边,正面临前所未
有的脂粉阵仗,不省心的表妹,强势的公主、县主,整一个全皆乱了套。
初二那日,是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,连玉枝随楚家的姑奶奶回来拜年,彼时百狮堂齐聚一堂,阮蓁自然也在,见到了连玉枝。比之除夕那日,连玉枝精神好了不少,眉宇间也有了笑意,试问一个即将被迫嫁人的小娘子,怎会笑得出来?
阮蓁当时便有所猜测,直到初四那日,楚桐来找她,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
“蓁妹妹,花灯节那日,恐怕我不能陪你去了。”
“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