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等他带着两个包袱皮回来,谢卿山已不在原地。
主子今日被打得皮开肉绽,又和夫人闹得断亲,他该别是想不开做傻事去了?
这个想法,将平安给吓的三尸暴跳,忙火急火燎去到到门下问那门房陈六,“你可有看见三公子出门?”
陈六指了指往西的方向,自家主子正穿行在大街上,来往的行人看见他那身血衫频频交头接耳,忙紧了紧胳膊上的包袱,提步跟上。
“公子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去金陵找她。”
平安现在一听阮蓁就头皮发麻,“公子,阮小姐人家不愿意嫁你,你又何必勉强?强扭的瓜不甜啊,公子!再者说,金陵也不是公子能去的,真去了,还不知惹出什么大麻烦来。”
谢卿山带血的唇微微勾起,笑得渗人:“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得到她。”
却说另一边,因楚洵受伤的缘故,并未坚持走陆路回金陵。
而阮蓁,毕竟理亏,没得要小心逢迎着楚洵。
这不,才刚一天亮,便端着莲清炖好的补血鸽子汤,往楚洵的舱房去。
门没关严实,阮蓁便没再敲门,直接进了房间,不想却撞见楚洵正在艰难地给自己上药。
伤口在肩上,昌平不知被派去了何处,至今未归,楚洵又不喜欢那些侍卫伺候。
叹了一口气,阮蓁放下手中的汤盅,“表哥,我来帮你上药吧。”
第1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