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江面上冒出个头来。
吓得阮蓁一个后仰,摔倒在地,等她定睛一看,却是去而复返的楚洵,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,“表哥,你可吓死我了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她撑着手要起身,才刚离地,脚踝便是一痛,竟是已上船的男人,握紧了她的脚踝。
“表哥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从来皆是恭敬有礼的楚洵,此刻握着她不着寸缕的脚踝。
然这都还不算什么,虽说他此刻依旧俊美无俦,然这般周身湿漉漉的,连鼻尖都滴着水,眼神更是阴翳的可怕,活像个要把她拿来采阴补阳的水鬼。
阮蓁不免就有些发怵,捂着心口不住地告饶,“表哥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然男子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,非但未曾放开她的脚踝,反倒是大力一拖,将女子压在了身下,以冰刃似的眸光,肆无忌惮地看向她,凌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,低沉而嘶哑地道:“阮蓁,你竟敢伤我。”
她哪里就伤他了?
但转念一想,她的确是将他推下江。
正要开口致歉,却身子突然一重,竟是楚洵体力不支压在了她身上。
而他背上靠肩的地方,那突兀的存在,不是箭矢,又是什么?
想来是方才落水后中了流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