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响声哪里来的?”
“不知道啊,有些像是……”
两人说话间,阮蓁已步至窗边,推开了窗户,江面上正好绽放着炫目的烟火,此起彼伏的烟火,似火浪一般燃放在夜空,整个江面,以及江面上的所有船只皆被照亮。
两个丫鬟,不禁感叹:
“是烟火,好美的烟火,竟然比金陵夫子庙仲秋节的烟火还要好看。”
“那是你没见过夫子庙花灯节的烟火,那阵仗可比这大多了,听说那一天,整个夫子庙的烟火彻夜不停。”
“说得好似你见过似的。”
“我是没见过,是上回老夫人生辰,府中放烟花,我听连翘姐姐说的。”
“那到时候,咱们一定不能错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哎,你说如今虽是年节下,可现在是荒郊野外,谁如此财大气粗,竟然在这江面上燃放烟火啊?”
还能是谁?
虽说他面上的黄金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,但不论那冷硬的下颌、凌厉的眼神,还是肩头那只黄间白狸花猫,亦或是他身后整齐划一的、举着弓箭的江州水师,无一不透露着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