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前是残废,向后是玩物,还真是各有各的惨。
阮蓁举棋不定,犹豫着,便在树冠上待了下来。
不曾想,这一待便是一整日。
之后又寻来几波人,阮蓁一直不敢下树,也暗暗期盼着楚洵能来救她,玲珑知道她来了栖梧宫,楚洵要找她并不难。
但直到入夜,楚洵也没有现身。
寒冬腊月,更深露重,凉意直往骨头缝儿里钻,阮蓁忌着脚伤,便想着下去寻间空屋子过夜,敢是柴房也好,总好过歇在树上,指不定这只脚就废了。
哪想这时候,一阵锣声自墙外的传来,一道传来得还有一道尖利的嗓音。
“造反了!”
“大皇子反了!”
“禁军和大皇子都反了!”
什么?叛军?
阮蓁闻声望去,便看见一个瘦削的太监,一面敲锣一面狂奔在空旷的巷道上,他的身
后,不过十丈外,正有身穿玄甲的禁军,整齐划一、浩浩荡荡地追来。
倏然,一只利箭划破长空,直击那蓝领太监的胸口,他捂着汩汩流血的胸口缓缓坠下,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巧望向阮蓁所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