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贵妃惊艳得合不拢嘴。
没想到眼前之人,只要不穿那些灰扑扑的裳服,稍做打扮,便是连当年的苏贵妃也丝毫不输,要知道苏贵妃可是大梁的第一美人。
心里不痛快,连玉枝这话就有些夹枪带棒,“也是,你这样的出身,若非攀上国公府,怎能出入这等场合?”又见阮蓁手里端着表哥惯常用的冰裂纹茶壶,竟将惯常的物件给她使,这酸意就更澎湃了,凌厉的目光似要将那茶壶戳穿,恶意满满道:“表哥带你来冬狩,不过是看在你救过他的份上,带你见见世面,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,认为表哥对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表哥这等清华无双的人物,不是你这等身份可以肖想的,你可明白?”
她也不过是个表妹,说这话委实有些过了,但阮蓁本就对表哥有恩情在,又是这等华美的姿色,实在叫她没法子不忌惮。
然她这话说得尖酸,女子却只低着头,并不敢反驳一句,这更加助涨了她的嚣张气焰,“骑马射箭这等技艺,想必阮家也是供养不起,你应是不会骑马,也不会射箭吧?”
骑马射箭,且不说要专门请夫子授艺,只是这养马一年的花费,便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承受得起的。
阮蓁依旧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连玉枝只当她是不会了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既如此,这几日我同表哥前去狩猎,你便留守在此,替我和表哥张罗饭食。我今日带了些鹿肉,你去寻我的丫鬟,同她一起张罗这烤熟后再端上来,表哥素来喜欢酸橘酱汁,而我则用芝麻酱好了……”
阮蓁将目光从帐子后那片靛青衣角收回,终于是抬眸,直视着连玉枝不善的眼神,吐字清晰道:“玉枝表姐,我不是你的婢女,你使唤错人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。
早在楚洵靠近,阮蓁便主意到了,一直不反驳连玉枝,也是为了让楚洵看清她的嘴脸,如今目的既已达到,自然再不愿奉陪。
竟还敢顶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