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楚洵早已习以为常,并无多大不适。
再到后来,皇帝欲赐婚平妻,他怕女子伤心,自是极力拒绝,甚至为此惹怒天子。
不想回到家中,女子却是主动呈上和离书。
自打认识以来,这个女子对他可谓是极尽痴缠,却为何轻言放弃?
女子哭哭啼啼道:“表哥待我恩重如山,我怎忍心表哥为我受皇上责难。”
说罢,女子扔下和离书,哭着离开了国公府。
他心中钝痛,半晌,追出去,却撞见她与太子卿卿我我。
那奸夫问她,“你痴恋他多年,会不会不舍?”
女子的回答刻薄得他不敢认,“他那个人,是块捂不热的冷玉,我怎会喜欢她?”
“我从前处心积虑嫁他,也不过是为了他的权势。”“而今,我有殿下,又如何会不舍?”
楚洵当时没说什么,甚至还笑得出来。
只没多久,太子便被派去了边关作战。
而太子刚定下亲的未婚妻,则莫名落崖而亡,所有人都说那没有根基的太子妃,成了皇子斗争的牺牲品。
与此同时,金陵甜水巷的一座宅子里,有人被迫承受男人的怒火,夜夜到天明。
招惹了就想跑,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
跑了?无妨!夺回来便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