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自己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江晚眼底情绪晦暗不明,却是笑着开口:“当然,我向来言而有信。”
又看了眼江晚身后虎视眈眈的动物们,江德强终于开口:
“你是我大哥的女儿”
这一点江晚已经知道,便扬眉示意他接着说。
江德强看江晚丝毫不意外的样子,只能咬牙继续道:“他当年一走就没了音讯,是我们把你接过来养了,才让你活下来的!”
他倒是理直气壮,可惜江晚压根不信。
而且他的心声也暴露出了他此刻的心虚。
于是江晚便转头望向绿沙,实际上却是在对江德强说话:“我记得你的毒好像能让人经脉寸断,五脏六腑都慢慢化成水,让人在十几个小时内缓慢痛苦而死”
绿沙看了眼不远处脸色苍白的三人,配合着口吐人言:“是啊。”接着还喷出一道毒液,当即让那处土块被腐蚀消解。
江晚又看向江德强,慢悠悠开口:“还不肯说实话?”
江德强浑身一抖,连带着肚子上的肥肉都在发颤:“我说、我说!”
“你妈生下你不久就去世了,你爸后来醉死在你妈坟前。我们、我们为了他们的遗产,所以把你抱了过来”
这话把他们身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扯开,三人都一脸放弃挣扎的颓然之相。
江晚闭了闭眼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这就是当年的真相。
可笑。
小小年纪的她确实时常问自己,问上天,问为什么唯独她的父母不爱她,原来如此
见江晚不说话,江德强试探着开口:“我都说了,能放我们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