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个长得就像个狐狸精的东西?她也配像咱儿子?”
刚刚说话的江德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被这句话激地翻了个白眼。
他虽然也很喜欢自己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,但并不像张巧凤一般无底线溺爱宠着孩子。
江德强干脆将自己那个听起来有些离谱的猜测说出:“你忘了江晚了吗?”
张巧凤脸上的嘲讽滞了两秒,眯了眯眼睛:“她竟然还活着?”
她不是不知道江晚的存在,但在她的心里,这个名字代表的那个人早就应该死去。
毕竟是她亲手把那个尚且幼小的女童溺毙在那条河里的。
江德强很显然也知道这件事,他凝视着张巧凤:“你当初是看着她咽气了才回来的?”
张巧凤眼神躲闪:“那么小一个孩子我、我就看着她没动静了,就把她扔山上喂狼去了啊!那个时候山上野狼那么多,她就算没死”
就算没死,也不可能在冬夜里活下去。
没有野狼,也早该冻死了。
他们不相信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能靠自己走出那片山林,还成功活到这么大。
张巧凤有些无法把当初那个弱小的身影和刚才看见的女人联系上。
一个女娃,怎么可能成长到现在这个样子,竟然能和动物园那些不讲理的蛮横玩意平起平坐?
别看她之前叫嚣地很厉害,然而她也知道那伙动物不是好对付的,只是有自己儿子和队伍的其他人撑腰才敢那么嚣张。
然而江德强回想起江晚站在大熊盘盘身后的身影,那道身影他太眼熟了,绝不可能看错!
张巧凤看着自家丈夫有些狰狞的神色,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