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点感觉也被他一开口就毁了个彻底。

杜文德看着江晚和她身后昏暗的屋子,又深吸了一口气,不确定般道:“你就是那个治疗者?”

杜文德确实已经很多天没睡觉,他今天也是通过风中的一丝独属于生命力的芬芳气息,才一路找来了这里。

杜文德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大好,让他有时候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。他急需一个治疗者。

面前这个女人虽然的确让他感到了熟悉的治疗气息,却总让他觉得似乎又有哪里不对。但他混乱的大脑却阻止着他进一步冷静思考。

江晚看着杜文德在原地踌躇,却抓住了这个机会,下达第一道指令。

安淼并未离开屋内,却抬手间就让地面快速冻结成冰。

“就凭你也想得到我的治疗?今天又没刷牙就出门了吧?好大的口气!”

杜文德本可以借着月色的反光看清脚下地面悄无声息的变化,可偏偏他身边已经被丧尸团团围住,让他根本意识不到已经发生了什么。

听到这话,他面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怒意。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,杜文德周围的丧尸也跟着动作,结果猝不及防间在光滑的冰面上差点滑倒。

而也就在这个瞬间,杜文德身后早就埋伏好的阿金也接收到江朝的指令,直接发动尾羽攻击。

杜文德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危险,心中一惊,直接让两个丧尸为他挡住来自身后的攻击。

他下意识以为屋子里的女人提前让人在外面埋伏好,此时便让大部分丧尸都调转攻击方向,准备防住后方偷袭。

杜文德自己则带着大礼堂还在涌出的丧尸试图抓住江晚。他纵使意识不算太清醒,却也不是个蠢人,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他此行想找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