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在那边的天灾,帮忙啊!”
莲奴回首,廊桥上面不知何时已空空如也。
“……”人呢?
宫主刃划开封印,房璃跨步走入,意料之中的,雷池封印旁已大马金刀地坐了一个人。仿佛等待许久似的,喻卜站起,刀锋闪烁着寒利的光芒。
“我就知道寒羊那货靠不住。”
他冷冷道,“这里没有你说的外人,果然是你想闯进来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蠢货。”
房璃直言不讳,“外面那么大的动静听不见?”
“……”
“让开,我赶时间。”房璃阔步走上雷池的台阶,下一秒,长刀横在胸膛前,喻卜站在一边,“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出于护主的本性,人傀“啪”地掐住了喻卜的脖子。
“……”
三个人保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“我不知道徐名晟是怎么教你的,但如果我是他,知道自己教出了这么一个无用的属下,想必九泉之下都丢脸丢的不得安生。”
喻卜大怒:“你……”
“狴犴宫的修士如今都在战斗,为生民,为信仰,为死去的狴犴宫主。可你,有着超于常人的能力,却宁可耍性子龟缩在这里当个守门人,堪称一句个性。”房璃的语句如炮弹,连珠串似的蹦出来,不给对方驳斥的机会,“可大敌当前若是还不能分清轻重,控制不了你心里那点私人情绪,我看不如趁早自戕,那才是你最好的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