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衍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像,犹豫片刻后递上去,趁着赦比尸扫量的时间她解释道,“画上的是我哥哥。”
“这些天我跟着你和狴犴宫的那些大人行事,我知道,妖族罪无可恕,我很想他,如果你有办法,可否让我见见我哥哥的亡魂?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他。”
赦比尸将小像递还回去,“听上去,你知道我是谁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我不愿帮你。”他叹气,“只是,我现在已经被贬堕,神力不复,即便我想帮你,只怕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乐衍深吸一口气。
“妖市已经死了。”
赦比尸“嗯”了一声,转而瞪大眼睛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妖市死了。”石破天惊的一句,女孩的声音却沉静而坚定,“我在妖市生活十余年,妖市以血肉哺育众妖,我们与它多少都有点心神联系,我能感觉到
,妖市已经不复存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能感觉到的,妖市众妖也能感觉到。”
“眼下地脉被污染,通天域自顾不暇,倘若此时妖族受妖市刺激群起暴乱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赦比尸眯眼打量她,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有了解决的办法?”
“如果你能让我见到我哥哥,我就出面,安抚剩余的妖族。”
赦比尸笑了,“你一个小小的人族,伪装身份在妖市多年而已,凭什么说服那些妖?”
乐衍从袖中掏出块令牌。
赦比尸定睛一看,那竟是妖市巡逻司的司掌令牌。
“这是我最后从廖燕身上顺走的。”乐衍道,“我虽是人族,从小生活在妖市,走街串巷,大多数的妖都认得我的面孔,它们还不知道我的身份。妖是极注重尊卑的族群,只要我拿着这块令牌,至少,我可以在剩下的妖族中说得上话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