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名晟垂下眼睫,锐光一现。
她不动,那就他来。
抱残剑卷风袭来,房璃下意识闪躲,两人便一招一式眼花缭乱飞快地过了起来。人傀储存的是徐名晟的内力,加上不疼不累,房璃多年研修的体术尚佳,又有宫主刃这等奇兵相助,一时间竟不分上下。
无涯谷,金蟾镇。
客栈掌柜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“白镇长,我没看错吧,这是先前那个小姑娘?”
“这信鸟究竟是何用意。”白午雄还在翻来覆去地看,粗眉深深皱起,“这意思是,那个蓝衣服的是狴犴宫主?”
“可传闻不是说狴犴宫主是个女的嘛!”
“这哪能分说清楚,传闻也说房尹若十恶不赦啊。”
“可笑,谁搞的恶作剧?”“你瞎了,什么恶作剧,复
制符,信鸟,投影石,狴犴宫官印,谁家的恶作剧有这样的手笔!”
……
信鸟彻底揭露了所有,但房璃不知道,徐名晟在投影石上下了一道障眼法,投影中的房璃不再是人傀的模样,而是她的本相。
他们都听不见天涯海角已被搅成一滩浑水的议论和沸腾,此时此刻,两人的眼中只有对方。
房璃抓住破绽,摁住徐名晟的脸猛地往地上掼去,与此同时识海力量发动,硬是将不可一世的狴犴宫主压倒在地,宫主刃抵在下颌边缘,“就这么想死在我手里?!”
掌心下的人忽然轻笑,“未尝不可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‘杀’过我许多回了么?”
“不会很难的,再杀我一次。”他居然在诱导,“就像以前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