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投影石的母石。那些信鸟会带着剩余的投影石飞往通天域,这颗母石记录的画面,会传送到那些投影石上面。”
徐名晟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房璃手中的宫主刃。
“我需要理由。”房璃道,“除了五葬天,没有别的理由了?”
“魔种源自原始魔族,魔族则与我相连,杀我一回,足以给这世界喘息的机会。此为其一。”
“真武已经在着手准备神子降生的仪式,即使你不杀,祂也会想尽办法让我死。此为其二。”
“你的师姐明玉与我绑定姻缘蛊,杀我可保你师姐无虞,此为其三。”
他一步一步靠近,两人的身形囊括在投影石的术法阵中。
“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,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除掉我这个祸害。如此,所有过往一笔勾销,不再有狴犴宫主与逃犯。”
“天上地下,只此一个,救世主。”
徐名晟看着她。
“此为其四。”
哗啦,仿佛什么屏障在二人之间彻底碎裂,徐名晟沉静的黑眸中清清楚楚倒映出房璃的身形,不再是人傀的模样,而是原原本本,属于她的模样。
“杀我,是顺应因果天时,对天下,对你,有益无害。”
房璃轻声重复:“有益无害?”
投影石的亮光愈来愈盛,表明连接到的子石越来越多,无涯谷,拂荒城,乌莲池,破金山,大大小小的城镇,数不清的带着投影石的信鸟通过复制符咒成倍增值,病毒一样从天降落,像是八月仲夏下起的一场纷繁的雪。
“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