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台上,一个年青的少女被捆住手脚绑死,像一条竖直的咸鱼面朝大海与太阳,身上的裋褐泛白,神情安详而平静。
预想了很多情况,但眼前的这一幕,还是让房璃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如果不是五官几乎一致,她甚至认不出来,这个被绑着的人是徐名晟。
只不过比起境外那个,这个徐名晟看上去非常年轻,年轻到有些稚嫩。
而且模样也柔和许多,介于徐轻雪和徐名晟之间,不像个男子,倒像是一个女孩。
“诶!”
……声音也像。
女孩看见了房璃,脆咧咧扬声喊,“你是谁?”
脑筋转了一圈,房璃一边走上前一边道,“你又是谁?”
少年盯了她一会儿,噗嗤一笑,“别演了,这里的人我都认识,你是从哪来的?”
“你为什么被绑在这里?”房璃还是不回答问题,只顾问自己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少年总觉得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有点幸灾乐祸。
“我为什么被绑在这里?”少年重复了一遍,咧开一排白净的牙齿,“因为要做大事。”
“什么事是大事?”
“我的事就是大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的事是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