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菁国人,也是我的子民。”
她似乎还有很多要说,但说完这句就没继续说下去了。沉默的氛围在屏音阵法的嗡响中流转,房璃终于忍无可忍,“问我要证据,你不觉得反倒是你们,仅凭只有我活下来了这一点就将我逮捕审问,如此强制作风,就是狴犴宫高大上的素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是因为有人检举。”
徐名晟说完这句话后房璃还没反应过来,兀自沉浸在怒气之中,片刻后她回神,皱眉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当初抓你,是因为有人提供了证据。”
“谁。”
不是“不可能”,也不是“怎么会”,房璃就是这样,她只要求结果,这辈子只对一个人质问过原因。
徐名晟顿了一下,道,“你的父亲。”
呼吸仿佛停滞在半空,许久过后,她听见自己的气息重重落下,带着一点寒气的笑意,平淡道:“是啊,想也就是他。”
“新通历290年,玻山之变,正值祭祀活动,国主房元在太庙遭遇敌国死士偷袭,在场妃嫔臣子死的死伤的伤,只有他在少数近卫的掩护下逃出生天。”
“狴犴宫收到消息之后赶往地点,那个时候的菁国已经沦陷于魔种,只剩房元尚且保有理智,声称他看见太子与魔种的持有者交易,目的,是为了用这个国家,报复身为国主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不怀疑他?”
“没来得及,”徐名晟:“因为他很快就死了。”
房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