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普陈的剑鞘上,就像是被烫了一下,迅速地挪开了。
房璃:“我知道了。”
隔着屏风,房璃用神识对徐名晟传音,“掌门印是地脉的钥匙,若想要开启一方的地脉,需得四把以上。不过现下妖市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,应该……”
“妖市在邬宁港停滞已久,这个消息,旁人不可能不知。”徐名晟道,“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打开地脉,应该不止是因为妖市,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现在还有哪些事情是没有解决的?
房璃忽然:“魔种。”
徐名晟原本是沉思状,闻此声音,轻轻撩起眼皮,定向视野中的某一处,手指搭在唇上思考。
“或许,他们打开地脉的意图从一开始就做了个烟雾弹,表面上是为了给妖市供能,可只要仔细一想,妖市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转移视线用来掣肘的,要复制神魔之战,魔种分明才最要紧。”
“他们是想用魔种污染地脉。”
房璃挨着屏风,无光的角落导致屏风上没有半丝阴影,只有徐名晟的背影透过纸面隐隐传递,还有他在是识海中响起的声音,“此番所图,不止造反,而是地覆天翻,改邪为正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徐名晟说的这番话令她想起了乞丐,房璃知道自己不该问,至少不该问徐名晟,但她还是问了。
“你对俾河族的事情了解多少?”她说,“我年幼时随你入狴犴宫,你教我那些俾河语言文字,又是出于何种缘故?”
她能够说出这些,说明已经接触到了俾河族的内幕。徐名晟好像并没有多少惊讶,只是安静了很久,才道,“没有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