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陈指着玉体横陈生死不明的廖燕,真诚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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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腰牌可能被心怀不轨之人偷去之后,陈敏整个人都不好了,迅速地给狴犴宫去信,又意识到这样不够妥帖,于是专门联络了宫里一个比较近身的小修士,问:你有没有看见与我相似之人?
小修士迷惑了一下。
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说旗司,您不是刚走吗?
陈敏快吐血了。
要死!怕什么来什么!
本想将事实倾吐而出,奈何事实有损于他本人威严高大的形象,于是陈敏忍痛咽下,只说:短时间内我会守在刹水道这边,倘若在狴犴宫内看见我或者任何旗司及以上的职称的人,务必禀报。
池归芦:“不对劲。”
陈敏捂着心脏:“确实。”
池归芦:“我在说魔种,你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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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种不对劲。
已经足足过去了一整天,却丝毫没有任何爆发或者冲突的迹象,各地也没有传来消息。但此时这种境况,越是安静,才越叫人忧心。
“玄部那边有消息了没?”
岑老死前提供了一份名单,是参与妖市图谋的所有权贵氏族的名字,池归芦将那份名单通过狴犴宫的暗网传递下去,令玄部集体出动,调查并软禁名单上的所有家族。这不是一项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工作,池归芦的意思,在于威慑。
再叛逆的贼子,只要还有牵挂,就还有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