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池归芦忽然道,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“传我的令,将魔种一事的消息公开,让刹水道所有人提高警戒,一旦发现身边的异常及时找巡按监或狴犴宫的道士。”
“宫主现在还没有消息呢,你怎能越俎代庖?”陈敏皱眉,“而且封锁消息是宫主亲自下的令,为的就是不引起恐慌。池归芦,你确定能够承担后果了吗?”
“恐慌也得有人恐!”她道,“如今情势危在旦夕,他们有资格知道这件事,不管是生还是死,总得给个说法,不然像现在这样捂着消息,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,再想挽回信任就是难上加难!”
“……”
“这件事确实是我擅作主张。”池归芦的声音冷静下来,她看着陈敏,语气中有某种不容置疑的凛然,“这件事过后,降罪也好,革职也罢,哪怕万劫不复的代价,我池归芦一人担了。传令!”
消息放下去之后,陈敏忽然想起什么,对池归芦说道:“那自称合欢宗圣女的姑娘,说是宗门内有两名弟子失踪至今未归,问可不可以让宗主出山。”
现在这局面,失踪的弟子多半都已经出事了,池归芦浅淡近乎于无的眉毛一挤,反问,“你怎么看?”
陈敏:“你都越俎代庖了,原先的禁令还有什么用?那闻人迟此前的的确确一直待在宗门之内,论嫌疑几乎没有,我看将他调出来也未尝不可,好歹是一份战力啊。”
启了一个苗头,后面也是开始破罐子破摔死马当活马医了,池归芦点头,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半柱香的时间过后,在邬宁港巡逻的陈敏收到了小道士的传信。
“闻人宗主不愿出门。”小道士喘气,“他还说,说是您说的,宫主有令,特殊时期,为了防止对狴犴宫有所欺瞒,所有宗门必须禁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