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尾如梦清醒,应声点头退了出去,临了犹豫斟酌道:“属下以为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琼尾望着大帝冰冷的侧脸,缓缓点了下头,没再多说什么,退了出去。
或许是久违的有人进入,荷叶上一滴残液顺着脉络徐徐滑下,在叶片边缘摇摇欲坠,最后——
嘀嗒。
一滴水粉身碎骨地砸在苍白的鼻尖,徐名晟缓缓抬眼,看向天花板那一处微亮的反光。
地底阴冷潮湿,或许得益于地牢的特殊材料和低矮的设计,那场剧烈的震动并没有让这里彻底坍塌,只是有几处变了形,墙面皲裂,随时都有可能要毁。
徐名晟深吸了口气,湿润的腐朽的尘腥气灌满鼻腔。
深邃的蓄光的眼眸看向趴在门口眼巴巴的女孩。
“你打算在哪里待多久?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乐衍望眼欲穿,“姐姐让我跟着你,说只要跟着你就能为我哥哥报仇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回去吗?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“姐姐出事了。”
“找我没用。”
乐衍哭了。
“你救救她吧,公子,我知道你很厉害,只要你能救她,当牛做马,什么我都愿意的!”
徐名晟平静回道:“你的当牛做马没有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