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归芦愣愣地看着椅子上的老人。
他垂着头,满头苍发雪白。
肚腹全部掏空,只留下一具空空如也的躯壳。被战场血腥浸染的池归芦,竟没有察觉殿中浓郁的血腥!
赶来的陈敏也吓一跳,“这是……”
很快他回神,想起自己的目的,对池归芦道:“我需要一份通天域的舆图。”
池归芦的眼睛还放在椅子的死人身上,储物戒光芒一现,一卷地图便出现在手中,她头也不回地扔给陈敏。后者原地铺开,锁定边陲小城到邬宁港这一条路,两条眉毛如同纠缠的黑虫,越拧越紧。
不对。不对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?
“是地脉吧。”
清亮的嗓音自头顶落下,陈敏一激灵,蓦地抬头,闻人无忧正背手站在他身后探头看着舆图,神情全然不觉似的:“这一条线路,和通天域的地脉重合了,不是吗?”
陈敏醍醐灌顶。
此时一旁的池归芦也回神,于是陈敏赶紧道:“她是合欢宗的弟子,我晕倒的时候,遇见的就是她。”
“是合欢宗的圣女。”闻人无忧补充,“未来的合欢宗主,见过二位旗司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来的路上我还见到了一个人。”闻人无忧看向门口,仿佛是配合她的视线一般,那人恰好在此时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