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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长今日的兴致显然不错,她动了动手指,门外的景象星移斗转,走廊上忽然出现了徐名晟,他背对着房璃,如同一桩静默的雕塑。
其实房璃已经看不清了,视野一片昏黄血红,耳朵也像灌了水一样,只能勉强辨认出楼长的声音:“你看,他在找你呢。”
她稍稍松开手,房璃猛地吸气,一股燎火从喉咙烧到胸腔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,声音像被刮花的薄纸,只够吐出一个带血的关键词:“狴犴宫。”
楼长眯了眯眼,“撒谎。”
“不!”
房璃声音嘶哑,“门口那个就是狴犴宫的人,不信,你可以在他身上搜玉令。”
楼长笑了。
“傻孩子,你当我脑子进水了。”她慈祥道,“我若现身,只怕是于你有利,而我要中计了。”
手掌再次攥紧。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徐名晟缓缓转身,盯着面前这扇门,或者说,盯着这方阵法的一角。
凡是法阵,必有罩门。
可问题就在于,人傀的神识连接时间有限,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找罩门了。
隔着一扇门。
房璃透过阵法看着似在思索的徐名晟,视线模糊一瞬,听见楼长道:“剩下的同伙,在哪里?”
房璃:“白午……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咬字轻巧温柔,掌力却加重几分,发出嘎吱的声音,“我知道有那姓白的,我说的是,剩下的同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