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璃的声音渺远,“我要你保护它。”
最重要的东西?
没心没肺的坏女人也会蹦出这样的字眼,徐名晟吸了口气,冷冷吐出:“什么东西。”
房璃:“我的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有人要杀我。”
大牢里落针可闻。
时隔三月,他们身上还穿着在拂荒城里时相见的衣裳,只不过,徐名晟的雀蓝织锦光亮如新,而房璃身上的衣裙已经补无可补,随处可见勾丝和碎纱,旧损不堪。
此刻,他们一个身陷牢狱,一个站在门外,隔墙俯视。
她在等他的答案。
“我不能帮你。”徐名晟说。
房璃像是猜到了,并不意外,“别误会,我知道你有难处,也不要求你背叛什么去拼命,只要你在关键的时候变通一下,给我留出一道口让我安全的跑,就算完成你和我的交易。”
“用我最宝贵的东西抵你的仕途,”房璃道,“这买卖还可以的,不亏吧,徐大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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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睡的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