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介意的。”
廖燕偶尔会反感房璃有这么一双透彻的眼睛,透彻到没有事情能在里面留下痕迹。
所有秘密暴晒在这样清泠到有了实质的目光下,给人一种被一览无余的错觉。
房璃笃定,“你介意的,师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如果不介意被陈师兄发觉,就不会在明知他还活着的情况下离开同光宗。你不承认,也只是不想让师尊这个榜样符号染上污点,影响陈师兄的道心,不是吗?”
廖燕扯了扯嘴角,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“师父,你知道我是什么人,否则当年也不会选择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我这个罪人收入门下。”
房璃黑黝黝的眼神穿过叆叇,她的表情不动,显得有点冷漠,“所以我觉得,你应该考虑我提出的条件。”
“……”
姬师骨听到这的表情已经有点变了。赦比尸旁观一切,听到这句话时他也心中一动,琢磨着房璃此刻所言,或许和她作为谛听时的能力有关。
谛听们中,或有能观星象预测者,或有耳听风声辨自然之语者,亦或有仓央谛听那样能通神知晓天下事者。对于他们来说,“谛听”无非是站在比凡人稍高维度的角度观世,将此中世比作一盘棋,世人皆为局中棋子,谛听并非棋子也非弈者,只是局外人,如此而已。
有传言说,菁国谛听的能力,是勘测“命数”。
命也,天运也,所有凡人追求的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