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名晟想:原来是卖队友。
池归芦想:这下完蛋了呀。
普陈没什么反应,好似习惯了,木着一张脸。池归芦强装镇定,脑子里面循环播放自己方才给通缉犯递药的画面,心里面狂跺脚。
她展颜一笑:“宫主你是知道的,属下素日患有脸盲之症,还请宽恕属下方才眼拙。”
她抬手,雷牢阵自普陈脚底顿开,将他猝不及防,轰的压倒在地。
像只被擀面杖碾过的血袋子,普陈呕出一滩血,没动弹。
池归芦收手,浅笑:“……这就将要犯缉拿归案。”
房璃:“嗯。”
徐名晟站在旁边,亲眼看着她拿捏着自己的腔调,眼神明明暗暗。
这一柄刀递出去,原本是想祸水东引,不曾料到是自己失算,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其实只要徐名晟此刻站出来表明身份即可,但他没有。
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,究竟是因为要保住徐轻雪,还是不想在这样敌对的时刻,在房璃面前暴露身份。
说不清楚的事情,徐名晟干脆不想。
无论以什么形式,好歹算是回到了五葬天。
房璃:“既然妖物已降,要犯已拿。”她抬了抬手,一丝余光也没给地上的普陈留,淡漠道,“收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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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个峰回路转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房璃一早就想进五葬天看看存放在那里的同光宗弟子尸首,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好的出入办法。
现而今天降机遇,她要是不抓住,岂不辜负?
只不过。
无人在意的时刻,她低头,眸中划过一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