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只妖的脸上都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痛苦,却仍死死守住阵法的点位,因为廖燕下了死命令。房璃的视野受限看不到其他人的状态,但她想,那一定不会是好受的。
可惜了。
可惜,她感觉不到这种痛苦。
福祸相依,经脉尽毁有一天竟然也能发挥作用,房璃不知自己该不该庆幸,她很轻的垂着头,实则目光一直在偷偷打量四周。
逃?不,现在逃,不被廖燕杀死,也会被这无边苦海泡死。
逃是要逃的,但不是她逃,姬师骨和这个叫小雪的男人是意外,这两个人必须放走。
得发生点什么,她需要一个契机。
“廖大人!”
妖兵们惊慌失措的喊叫拽回房璃的思绪,廖燕的嘴角沁出血,面色纸白,看上去不比这些犯人的状态号多少,显然在这种情境下持续输出灵力十分牵强。
但他没有多说,眼神如寒刀,一字一句:“专心列阵。”
极北之地,苦海终年不冻,冷意能杀人,没了结界庇佑,房璃的四肢很快就僵了,她默默借着背后这几人运转灵力的热度取暖,下意识靠向最温暖的那一角。
隔着衣物,徐名晟感受到了房璃贴过来的动作,什么也没说。
畏寒。
这是再见到之后对她产生的第一个认知,也是从前不知道的。
灵船乘风破浪,艰难前行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结界即将修补完成之际,赦比尸眯了眯眼,紧盯着远处一面黑乎乎的高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