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忧虑?”
“儿臣想问。”
徐名晟缓缓行礼,声音没有起伏,“天道之下,存不存在全知?”
“天道即为全知,”真武大帝坐在莲座上,手肘撑在荷叶上,支着下颌,流动的灵光映着祂如画一样的面孔,冷漠地看向面前的繁星幻影,“秘密是世界的骨架,摸到的越多,代价越大。吾儿,你莫要着相。”
“儿臣丢了一样东西,想将它找回,”徐名晟的嗓音涩了一分,“却发现自己从未拥有。”
真武大帝的神情难得一滞:“……道心?”
“不是。”徐名晟不带感情。
“……”
“此物并不重要,”他想了想,“若和道心相比,不重要。”
“和天下人相比呢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和三界相比呢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
真武大帝:“……”
祂心平气和:“那于你而言,便没有重要的了。”
徐名晟机械式的回道:“可我想要。”
“……”
也有数十年了。
大帝有过许多“孩子”,却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,祂这么不了解自己的“孩子”。
尤其眼前这个,目前尚且年幼。
“你命中有一劫,此劫为杀,吾告诫过你,要破此劫,需寻得命格相抵之人,并,百年内不得走出狴犴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