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一个帮凶赌上一条珍贵的人命,这样的账不用算,房璃心里都门清。
“你可知,从未有人,能从我的剑下逃脱。”徐名晟维持着那个姿势,却见房璃嗤笑一声,毫不在意这句威胁,眨眼道:“那我岂不是太荣幸了?”
“……”
场面僵持之际,身后的灵舟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号角,普陈心领神会,就地画阵,金光骤开,一根无形的锁链蔓延伸向灵舟。
房璃一只手握着匕首摁在柏墨临的身前,另一只手举起,歪头弯了弯五根指头,转移阵的金光将她淹没。
“再见,名晟君。”
她消失的第一时间,徐名晟立刻放下剑,对下属道:“跟紧这艘船。”
话音未落,水面上疏忽一闪,已然空空如也。
徐名晟:“……”
“宫主,他们的转移阵大概直通驾驶舱,用灵舟自带的转移阵逃走了。”
寒羊越说越心惊,“他们并非打算上船逃跑,而是直接……劫船。”
徐名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那船……”
“那船是空的。”
视线一转,花湘玉站在街上,油纸伞微微倾斜,天雷滚滚。她的容色微峻,朝着徐名晟福身,道:“这是柏府船队闲余的船只,老身管教不严,叫墨临得了船钥,这才和贼人同流合污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花湘玉的语气波澜不惊,丝毫听不出女儿“同流合污”的痛心。
徐名晟垂了垂眼,“贼人狡诈,不怪夫人。”
他转身,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,“回狴犴宫,联系玄部,用星盘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