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碰到鼻梁。千钧一发之际,另外一个丫鬟身形瞬动,匕首压到柏如鱼的脖颈处,扬声喊道:“退后!”
被摸骨的丫鬟眼睛一闭,心道完蛋。
最坏的情况,还是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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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陈无法理解自己的师妹,原因有三。
一,他无法理解她的性别。虽说是师妹,却扮得天衣无缝的男装当了他八年的师弟,愣是没有露出一丝破绽。
期间修行,共宿,日常起居,光是想想这里面的关窍,普陈便感到后颈发麻,难以置信。
二,他无法理解她的行事。就比如说刚刚,他们躲在秘境里,这是毫无道理的,因为迟早要出去,现在躲着,也只是延迟了被抓的时间,顺便惹怒那位狴犴宫的大人,可谓百害而无一利。
三,也是最头疼的,他无法理解她在想什么。
普陈站在码头前,看着房璃挟持着柏墨临的傲然背影,周围一片黑压压的修士,雪亮的剑光翻腾,他的脑瓜子也嗡嗡的疼。
他掐了掐眉心,有些崩溃:“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?”
半路丢下他一个人引开战力,敢情就是为了去找柏墨临,行此挟持性命之法??
先前柏墨临不是没有隐晦的提过,但那个时候房璃拒绝了,态度叫一个义正言辞。
和如今这副嘴脸,不能说判若两人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房璃并不理会他,只将刀刃摁在“柏墨临”的脖颈,没留余地压出了一条血线,对着一圈官兵道:
“让开,否则大家都得死。”
不要。
不要说这么反派的台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