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玉呢?”
“老奴真的不知。”
“并玉呢?”
“公主……”
一双赤足站在了冰凉的地面,月光雪似的锦缎迤在背后,喜阳缓缓靠近,蹲下,用食指抬起房璃的下巴,“我最后问一遍。”
喜阳的脸在眼前放大,绒毛像毛孔结出的冰霜,仿若一幅快被遗忘的古画,散发着病态的寒气。
“并玉,在哪?”
她直勾勾地盯着房璃,半晌睫毛扫下,喃喃而语。
“在父上那里,对吗,嬷嬷?”
“公主不可!”
房璃对着甩袖而去的喜阳喊,跪趴在地,一动不动。
直到殿内的脚步声消失,她才缓缓抬头,凝视着喜阳离去的方向。
她猜测了很多人。
但从方才种种来看,这里极有可能是喜阳在仓央旧国时候的幻境。
房璃忽然产生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。
怎么没有想过?
如果仓央谛听能够压过所有人夺得幻境的主角权,那么上一次,她和徐名晟,那个幻境就一定是徐名晟的吗?
不过也不一定。
那么多人同时进入书塔,若要择取一人,元婴期的侍卫并玉的可能性都比喜阳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