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职吧,”喻卜木然转头,“看来狴犴宫不过是废物充数,哪来那么多的元婴?!”
看见普陈,徐名晟稍稍感到意外,下意识看向房璃。
虽然一句话也没说,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:
是你传的消息?
房璃脸上的血已经擦净,只剩眼白还是粉红。
“当然,我总要给他个立功的机会,”她拍了拍徐名晟,“狴犴宫奖惩分明,不是吗?”
通道轰然闭拢。
以往,进入秘境要通过幻境考验,都是一人一颗血引珠,单独面对内心中最深刻的倒影。
最多,也就是像房璃和徐名晟那样,两个人用一颗血引珠。
可是数十人用同一颗,却是前所未有的情况。
没人能够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只能齐齐沉默地注视书塔,经坛上风沙扬,耳边是死一样的阒寂。
很重的沉香。
房璃睁开眼,已经站在了一间幽房内。
第一个念头,这不是自己的幻境。
金丝帷帐像字幡一样从天花板垂落,水晶玉璧散发着幽淡的光芒,无数昂贵的名珍器具摆放其间,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的呼吸,都在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陌生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