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一边跳着一边讥讽,“现在这又是要干什么?”
房璃没说话,仿
佛没听到。
她的精神正在经历一次前所未有的海啸。
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,银蝉振翅飞出,趴到了房璃的肩头啧啧:“又不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了?”
头好痛。
像有裂缝从耳后一寸寸顿开,几乎将她的脑袋剖成两半,一半控制着母蝶,另一半覆盖到沙盘的阵法上,源源不断的识海力注入,宛如泥牛入海,杯水车薪。
“没有用的,”乞丐开口,“再聪慧过人,你的力量也太弱小,要救一座城的人,根本是痴心妄想。”
房璃没有正面回答,自言自语般道:
“我在菁国的时候,想要出去看看,有人对我说,这是痴心妄想。”
识海之力毫不留情地加码,在阵法上呈指数级增长,解咒的咒纹落下了第一笔。乞丐脸色微变,“你疯了!万一烧干识海,你还想不想修行了?”
此时此刻,拂荒城的上空。
人们仰头望着那层凭空出现的光阵,最中央有一个形状古怪的符纹,在光膜上若隐若现。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