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狴犴宫,果真爱往自己的脸上贴金。”
房璃从屏风背后走出,“此番作为,我要是假城主,就不会坐以待毙,灵蝶就算再多,短时间内,也难以解除缚灵咒的桎梏。”
之所以还勉强维持不撕破脸皮,都是因为假城主还掌控着着缚灵咒。
如果不能解咒,他的手里握着拂荒城上万口人的身家性命,想要拿他,情况会非常被动。
原本,房璃想徐徐图之,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,让灵蝶复制新的解咒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这一批,日久天长,总能消解掉缚灵咒的影响。
但是现在,敌明我暗的局面结束,只能抓紧时间另觅他法。
“徐使者看起来已经想到法子了,”房璃抬起窗帘一角,青山化影,在远方绵延,她伸出手,跟了一路的母蝶落在指尖,乖顺地合拢的翅膀。
“这是要去哪?”
“回地下城。”徐名晟言简意赅。
安顿好伤重的柏墨临之后,房璃见到了城主小郭。
她下意识后退一步,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如期而至。
她瞥向那顶姑获伞柄,原先垂挂的玉令不翼而飞,于是暗自松了口气。
五葬天关押过的囚犯皆受过黥魂刑,每次靠近狴犴宫的玉令,便如坠阿鼻地狱,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。
或许是因为没有了玉令的镇压,小郭看上去比往日都要虚弱许多,下半身直接变透明,透出他身后的刺绣足靴。
徐名晟站在那里,似乎是在静候。
“我一直都很想问,这座地下城池,是因何而建?”
小郭答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听上一任城主说,数百年前神魔大战时,拂荒城是神族的前线堡垒。魔族善飞,经常从空中奇袭,为了守卫百姓安危,于是建立了一座地下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