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她逃婚了?”“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!”“这么重的伤!”“嗐呀什么逃婚不逃婚,都是人言流传,那湘玉夫人最开始说的,不就是失踪吗!”
……
房璃发型凌乱,身上的衣裙破破烂烂,几道伤口沾着新鲜的血迹,还在不住地往外渗血,勉力支撑着半昏不昏的柏墨临,神色虚弱且凄怆,疾言遽色:“劫掠女子,施以虐刑,城主大人口口声声说我们抢劫,大可上报巡按监喊人验身,看看是钱多,还是伤多!”
发现受伤的柏墨临时,房璃的第一个想法,是震惊。
第二个念头,是窃喜。
城主府内这些白粉少年是意料之外的情况,闹出了太大的动静,他们只有三个人加一个伤患,不可能毫无波澜的全身而退。
而且看府兵的动静,还有那些明显是构陷的砸屋抢劫,假城主显然也是下定决心,不让这动静善终。
所以不如将计就计。
罗帐中的人一口牙都快咬碎!
“蠢货,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冷,“我早跟你说过,事情闹大了对我们都没好处,你却满脑子想着扭转舆论一网打尽,大人的计划都被你给毁了。蠢货!”
这一边,房璃还在持续输出:“城主大人放火烧府,无非是发现无可挽回,想要烧毁证据!众位父老乡亲都看见了,柏二小姐大病初愈,与我皆是无辜受害者,再怎么样,城主着急放火,难道没有一点别的心思吗?”
字字珠玑,句句斥心,城主勃然大怒,正要从椅子上站起。
站到一半,又缓缓坐下。
他靠着座椅,已然换了一副嗓音,沉声叹道:“我一心为这座城,最后倒真是我的不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