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璃的手指放在唇边,竖起耳朵,“那是什么声音?”
叮咚,叮咚。
清脆,细微,疏宽而荒凉。
后院的门被闩住,并玉翻墙而过,从里面打开,门板的关节吱扭作响。踏进去的瞬间,温润盛放的光从脸侧袭来,让房璃的脚步稍稍一顿。
灵蝶光弱,白日几乎不可见。
只有夜晚,发光的鳞粉才会分外显眼。
院中枯木上,密不透风的琉璃瓶装着翻动着的小蝴蝶,或是风,或是蝴蝶挣扎,垂挂的琉璃瓶轻轻摇摆,互相碰撞,叮叮咚咚的声音交叠,像是一曲无名的唱词。
这里就是饲养灵蝶的地方。
房璃脚步一顿。
黑暗之中骤然响起疾风,尖锐的寒光重重袭向命门,被长剑及时挡下。普陈手腕一痛,心中暗暗吃惊,迅速荡开那物,抓着房璃的肩膀后撤。
哗,哗。
铁链甩着重物,一步一步地走出。借着灵蝶的粉光,房璃看清了那人的形貌。
这是一名高大的少年。
脸上糊着厚重的红白脂粉,身穿少女衣裙,脸上没有表情,流星锤在他手里一圈又一圈的舞着,发出令人战憷的裂帛声。
院子里陆陆续续走出许多人影,皆和少年如出一辙,胭脂粉,流星锤,色若死灰,面无人色。
他们将院落团团围住,挤得水泄不通,手中或匕刃,或长枪,闪着兵器致命的锐芒。
“城主的府兵?”普陈拧眉盯着潮水一样涌出来的人,很快被身后的女音否定,“不对。”